第6章 傅时砚,我要离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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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6章 傅时砚,我要离婚!
  过了一会儿,周祁年凑过来看了眼:“没回?”
  “回了,”慕少恒啧了声,把傅时砚那句“再点两个男模送过去”念了出来。
  “砚哥这是……破罐子破摔?”
  周祁年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  慕少恒犹豫了下,还是按傅时砚的意思打了电话。
  卡座里,姜辞正低头小口抿着酒。
  刚才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慕少恒和周祁年,就把刚才那个男生打发走了。
  倒不是担心传到傅时砚耳朵里,而是因为那个男生表现得越来越过分,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  姜辞又喝了一杯,准备起身去找温柠,就见两个穿着亮片背心的男模朝这边走来。
  灯光晃得厉害,男模半张脸戴着面具,她没太看清脸,只觉得他们的舞蹈风格大胆,看得人脸红耳热。
  “美女,一个人?”
  其中一个男人弯下腰,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。
  姜辞往后缩了缩,刚想说“抱歉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  两人已经直接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扭了起来。
  手臂划着夸张的弧线,身体贴地又抬起,领口开得极低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露骨的暗示。
  周围有人吹起了口哨,起哄声混着音乐震耳欲聋。
  姜辞的脸瞬间白了,手里的杯子“当”地撞在桌角,酒洒了半杯。
  她不是没见过热闹,可这种带着侵略性的、近乎骚扰的“表演”,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  “你们……你们走开。”她声音发颤,手忙脚乱地抓起椅背上的包,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。
  两个男模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,愣了愣,还想往前凑。
  姜辞却像被烫到一样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  她跑得太急,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侍者。
  她没顾道歉,只顾着往门外冲,直到撞开酒吧那扇沉重的玻璃门。
  晚风吹在脸上,才猛地停下脚步,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  心脏还在狂跳,刚才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在眼前晃,她胃里一阵翻滚,弯腰干呕了两下,却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  这才想起,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。
  几杯酒下肚,胃里一阵阵灼烧。
  鸡尾酒的后劲儿很大,脚步慢慢变得虚浮。
 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辈子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。
  “姜辞!”身后传来慕少恒的声音,“你一个人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  姜辞脚步一顿,回头摆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  她不想再和傅时砚的朋友有任何牵扯。
  因为傅时砚对她的态度,平时他们也是看不上自己的。
  慕少恒追上来,伸手想扶她:“嫂子,你喝多了,不安全。”
  “真的不用。”姜辞往后躲,两人拉拉扯扯间,她没站稳,胳膊肘撞到了旁边一辆车的车门上。
  “小心。”
  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,姜辞抬头,借着路灯看清来人,愣了愣。
  是傅景舟。
  在傅家,除了老太太,就数大哥对她还不错。
  姜辞想到自己有事找他,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:“大哥。”
  傅景舟皱了皱眉,看她一身酒气,又看了眼旁边的慕少恒:“她自己一个人?”
  慕少恒摊手:“跟她朋友一起,我们也是意外碰到。”
  他自然不会说,是他的好弟弟点了两个男模,把姜辞吓得落荒而逃。
  这时,温柠也出来了。
  “小辞,你要回去吗?”
  “嗯。你再玩会儿,我找大哥有点事,待会儿给你打电话。”
  温柠犹豫了下,应了声“好”。
  姜辞没理会慕少恒他们,看向傅景舟,语气带着点醉酒后的执拗:“大哥,你还有事要忙吗?能不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?”
  傅景舟看她站都站不稳,点了点头:“上车吧。”
  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  姜辞靠在椅背上,脑袋昏沉得厉害,原本想说温柠家的地址,手却先摸进了包里,掏出一份文件。
  她把文件递过去,眼睛半眯着:“大哥,这个……帮我给傅时砚。”
  傅景舟接过来,展开看了眼,是离婚协议。
  他抬眸看了看姜辞通红的眼眶,沉默片刻:“这种东西,你最好自己交给他。”
  “见不到人,”姜辞声音发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,“电话也不接。”
  “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。”傅景舟把协议放回她包里,“去哪儿?”
  姜辞晃了晃脑袋,好不容易想起温柠小区的名字,含糊地说了一遍。
  车开起来后,她靠在椅背上,没一会儿就闭着眼睡着了。
  傅景舟开了一段,想再确认地址,侧头却见她已经睡熟了。
  他皱了皱眉,刚才那名字听得不清楚,怕弄错地址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车往御景湾的方向开去。
  车停在别墅门口,傅景舟给傅时砚打了个电话,响了很久没人接。
  他下车拉开后座车门,刚想叫醒姜辞,别墅的门却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  傅时砚站在门口,身形颀长,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
  傅景舟往后退了半步,避嫌似的没碰姜辞,只朝傅时砚抬了抬下巴:“她喝多了,你抱她下来。”
  傅时砚没说话,走过来弯腰,小心地将姜辞打横抱了起来。
  她似乎被惊动了,蹙了蹙眉,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  傅时砚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收紧手臂。
  另一只手拎起掉在座位上的包,转身往别墅里走。
 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  傅景舟微微叹了口气,钻进车里,开车离开。
  傅时砚把姜辞抱进卧室时,刚要把人放在床上,手腕却被她猛地抓住。
  “傅时砚……”
  她闭着眼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要离婚。”
  他动作一顿,低头看她。
  暖黄的灯光从顶上倾泻而下,照着她泛红的眼角。
  “我要离婚……”
  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  手指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,最后牢牢勾住了他的脖子,力道大得像在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。
  傅时砚的喉结动了动。
  在她勾着他脖子无意识索吻的瞬间,
  他俯身,吻住了她。
  “疼……”
  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,在原始欲望的折磨下,生动了许多。
  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,辗转厮磨……
  待姜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  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一遍又一遍……
  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,又悄悄隐进云里。
  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重的呼吸,和细碎的呜咽……
  次日一早,姜辞迷迷糊糊醒来时,床的另一侧是空的。
  傅时砚已经走了。
  挺好,免得彼此难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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